除了易天海,平日里我与之交谈最多的就是我的同桌钟勉。

他是一个很细心的男孩,生活中再琐碎的事情都会被他注意到。不过他的脾气不太好,属于挺容易被激怒的那种类型。但是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对我发过火,只有我对他耍脾气,这大概就叫一物降一物,以毒攻毒吧!

记得在那个时候我生物并不是很好。

这都源于我天生喜欢动物和植物,记得小的时候买了五只小鹌鹑,结果可能是城市的气候不太适宜它生长,买来才没几天就全部归西了。那几天我那小眼哭的跟核桃似的,后来还很依依不舍的把它们埋藏在我家小花盆里,并且用一次性筷子树了个小碑。嘿嘿!你猜怎么着,后来我家那盆花长得格外旺盛,我爸说全是我的功劳。

就因为这样所以我根本见不得那些解剖青蛙做神经实验,或是摘下植物叶片观察有丝分裂试验等。动物和植物是无罪的,怎么可以这样虐待它们!

再有就是比生物还差劲的化学。其实就是一些简单的组合,简单的反应,但在我看来总是跟一些鬼画符一样难以捉摸。而与此相反,钟勉就是一个化学天才,不管是什么东西,一放他手中立马产生新物质,比魔术师变得还快。那时我都怀疑他上辈子就是这些反应的创造者,如今对待这些反应才会这么轻车熟路。

那个时候他总是很热心,总是想方设法帮我把学习搞上去。记得那时在我俩之间经常有一个小本子来回传递。上面记录了各种题型,他出题,我来做,他讲解,我受益。

不知不觉大半年过去了,上面记满了许许多多的题,而我的成绩也成指数不断的上涨。偶尔我们还会在本子上写一两句祝福或鼓励对方的话。

直到有一天早上,钟勉把本子放在我桌角然后对我说:“今天这个本子回家再看吧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我写了一些话……”

“什么呀?”

“哎呀!不好说!你就回家再看吧,听话!”

我一看没再说什么,心里捉摸着,这个钟勉最近有些古怪,干什么总是神神秘秘的,很不像以前的那个他。

晚上下了晚自习之后,我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走出教室,易天海一把拉住了我。

“现在有空吗?我有事想跟你说。”

我说:“哎呦!今天不行,我还有事得赶快回家,明天吧!”说完我就转身跑掉了。其实说句不好意思的话,我着急赶回家是想看看早上钟勉给我的本子里到底写了什么。我这个人就是这样,有点什么事就真跟个事儿似的。

回到家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后,就像往日一样钻进自己的房间。来到写字台前,打开了那个本子,打开后才发现竟是一封信,说白了就是一封示爱的信,但写法又非似情书。

那一瞬间我突然感到今天的台灯有些昏暗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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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,有些事,留在记忆里了。就那么过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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